- Apr 14 Thu 2016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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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,下雨了…是天空在說話
- Mar 01 Tue 2016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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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愛的爽快,讓人忘了愛情

凌晨四點多,接到女孩打過來的電話,她哭著說了什麼我聽的不是很清楚,在確定了她的位置後,我便套了件外套出門。
晚間國小的司令台邊,女孩坐在那,纏繞在她周圍的,是化不去的濃濃哀傷,我走向她,什麼都沒有多說,只給了她個擁抱,緊緊的。女孩的眼淚,濺濕了我的肩頭,眼淚的重量,是她承載不住的傷痛⋯⋯
「Jessie,我好痛⋯⋯我真的好痛⋯⋯」女孩撕心裂肺地說著,指尖的力度抓得我有些生疼,周圍的空氣也因為她的哭聲而變得稀薄……她的心又該有多疼?
這樣的她,讓我心疼,而我只能一邊加緊擁抱的力度,一邊不停地說著「我在,我在⋯⋯」
女孩哭著說,預備的驚喜成了驚嚇,在女孩最喜歡的床單上,上演著捉姦在床的戲碼,男人追上去說著抱歉、說他最愛的還是女孩、說了這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,他只是喝多了等等諸如此類的……嗯,藉口。
- Nov 14 Sat 2015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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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心裡,住著怎麼樣的一個人?

咖啡廳的靠窗角落,這個時間意外的人煙稀少,午後的陽光,暖暖灑在我的身上,讓我有些慵懶,還有些昏昏欲睡,我想我是把我們家「吃飽就想睡、餓了就發呆」的家訓發揚的淋漓盡致了,反觀坐在我對面的喬,看著他清俊的外表、挺立的坐姿、優雅的舉止和談吐,突然讓我想起了安娜對他的描述:
「潔西,你知道嗎?他就像是這本書中對刺蝟的描述:『性喜孤獨,卻優雅地無以復加。』」記得後來我把這句話和喬分享時,他只是笑著不反駁,卻在後來的某一天說了:「習慣了在黑夜中活動的刺蝟,又有誰知道,牠或許也是嚮往陽光的?牠們性喜孤獨,是因為牠們連愛一個人都會受傷⋯⋯」
- Nov 09 Mon 2015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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屬於我的小王子,還有他不間斷的愛情
- Oct 16 Fri 2015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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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等待和單戀,都是一個人的事
- Aug 20 Thu 2015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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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擇我愛的,還是選擇愛我的?

愛情的面貌百百種,每個人在愛情裡所有的追求也不盡相同
那麼,你呢?
你在愛情裡的追求,是怎麼樣的?
你的愛情觀,又有著什麼樣的面貌呢?
說說我的愛情觀:我覺得人的一生中,只會有一次“真正”的愛情,在這個人之前和之後,你都只是在“嘗試”愛情,而當你遇到那個人後,你會知道,你無法再像愛她一樣的去愛其他人。
- Aug 10 Mon 2015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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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,所謂的「一見鍾情」…都是為了遇見你

有一種初見,叫一見鍾情
它來的悄聲無息,你不一定能在第一時間就發現
但它又是近乎本能的,是一種直覺、是自然萌發的一種嚮往或者追求
無論開始的瞬間,參雜著多少的情緒,總歸是一種感覺⋯⋯
悠閒的週末,雪倫趴在茶几上,寫著給她男友的七夕卡片,而我則窩在沙發上看我的小查寇弟,突然她轉頭問我:「潔西,這一生中,妳聽過最浪漫的情話是什麼?除了『我愛你』、『我想你』,『我什麼你』這些以外的?要長一點的~」
- Aug 05 Wed 2015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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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愛上的是這個人的本身,無關於性別

記得當年在台中念大學時的某個夜晚,手機響起帕爾曼的辛德勒名單,接起電話,原來是Yu先生,好久不見的他,說想找我說說話。
「只有你?」
「只有我。」
懷著疑惑的心理,因為在這之前,我們沒有單獨兩人出去過,基本上都是一群人,像是威廉、貝拉、喬之類的等等。
而在見面時,也許是因為他身上所散發的氛圍,和平常有些不一般,所以在拿了他遞過來的熱茶、道了聲謝後,我就選擇了以「無聲勝有聲」的陪伴方式,默默坐在了他的左邊。時間流逝的長度我沒有計算,終於他打破了沈默,他說:「我和Arvin在一起了。」我很驚訝地轉頭看向他問了:「怎麼會?」
- Jul 31 Fri 2015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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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愛,只能以柏拉圖的形式存在

他說
愛情,不進則退
停留,只是折磨⋯⋯
7月14日,我的生日,那一天同時也是法國的國慶日,至於為什麼要特別提這件事?因為某烘焙坊會打折,我很愛它的草莓很多層,但實在不便宜,所以只能是偶爾又偶爾的奢侈品。
7月16日的早上,收到萊恩的訊息,他說他晚上九點多會到機場,我驚喜的立即回訊,興奮的心情,連我當當的哀鳳4s都沒辦法跟上我打字的速度。終於在我跟萊恩再三保證絕對不會迷路的狀況下,他才答應讓我去接機。
- Jul 29 Wed 2015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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曖昧,可以?不可以?

一場朋友的大型聚會上,大衛向我介紹了他的一個朋友,艾瑞兒——一個有著精緻五官,帶著豔麗妝容的美麗女人,但不同於她外表所表現出的冷豔,她有著十分活潑健談的個性。
因為大衛,我認識了她,當兩條線有了交集,從寒喧到談天,她和我分享了她人生中的一場意外。記得那時她靠在窗邊,我們的中間,有了一段沈默,或許是她需要些時間醞釀,就在我以為她要接著說下去時,她卻問了我個問題:「曖昧,好不好?」
曖昧,好不好?
在她問完這句話後,我看了她一眼,她是笑著問出這個問題的,但那嘴角的笑,卻含著澀味。
「它好,也不好,因為它有著很多的可能性,而它的目的性也有很多種。」根據這個問題,我沒有多回答什麼,因為我知道,接下來的才是重點。
- Jul 27 Mon 2015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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摯友,我們是相同且相異的存在

電腦的檔案零零亂亂,移動著滑鼠、整理著電腦裡的檔案時,翻到了大學以「刺青」為主題做的質化報告,在PPT的封面上,斗大的印著「我用生命刻下你的名」,而引言則是:「被記憶所侵蝕,鎧上獨門的甲,我咆哮。一段抹不掉的過去,刺青師刺下的圖騰,是我用生命刻下的你的名,我著上這唯一的裳,紀念那曾經。」當時我在寫著這些文字的時候,想到的,便是威廉和Hsun這兩個朋友。
刺青,可以是紀念,也可以是一種懷念,更可以是一種,不間斷的想念⋯⋯
人們身上的刺青,也許是一段年少輕狂,但更多的,則是一則則的故事。喬在他的左胸口上方,刻下了他的愛情,而威廉則在他的右半身上,刺下了他的「半身」。不是只有情人間的愛情,才可以稱之為愛,和家人是愛,而和朋友也可以是愛⋯⋯
Hsun,威廉的好友,不,應該稱之為摯友,他們是相同且相異的存在。
人們常說,最純淨的愛情,是在學生時代;最純淨的友情,則是在孩提時代,這句話,對,也不對。孩提時的友情,是以愉快的玩鬧為建立基礎,但它不一定歷經的了時間所帶來的考驗,是的,歲月替我們做了篩選和替補,但可貴如威廉和Hsun,他們的友情,並沒有因為時間而疏遠,甚至因為時間,讓彼此的關係更緊密。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,他們總說,對方是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,甚至勝過自己,他們不是兄弟,卻更勝兄弟,消遣起人來時,更是有著絕佳默契。
- Jul 24 Fri 2015 19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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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多少愛可以重來?

「妳覺得,有多少愛可以重來?」凱蒂這麼問我
曾經我以為,沒有愛是可以重來的
但後來我發現,有一種愛,可以是例外⋯⋯
記得那年冬季,某日的早晨,缺了鼻子的米奇鬧鐘,朝我喊著「Hi~good morning」,在床上翻了滾、賴了下床,才不甘不願的起床,剩餘的時間影響著妝容的完整度,而那天的婚禮party,好像又不適合把粉底液用塗油漆的方式,30秒抹滿臉的草草解決。我換上洋裝、踏上不習慣的高跟鞋,還順手在包包內丟了雙夾腳拖就出了門。
「嘿!Jessie。」 萊恩在我進門後先是向我打了招呼,我們略過那些天也好、雲也好、你也好、我也好的客套話,聊著彼此的近況,直到身為伴郎的他被呼喚走,我一個人靠在牆邊,看著人們寒暄客套。



